但最终,向坞推不开叶泊语,就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一转头正好对上叶如惠略带审视的目光。
严子衿陪在养母的旁边,一只手挎着叶如惠的胳膊。刚刚他回房间,脱了衣服发现自己的腰和屁股青了大片,叶泊语根本是故意为之,用很大的力气推他。
此刻看到两个人的互动,他也只能想到——叶泊语是故意的,气死他亲爹还不够,还要搅得一大家子人不安宁。
他能想到的,向坞自然也想得到。
只是严子衿还误以为两个人之间是交易,在向坞心里眼下的情况要更为复杂。
他想到他们有些糟糕的第一次,叶泊语急切地想要一个肯定的结果。
他还太年轻,大概还不能懂,占有和爱的区别。
想要被爱没有错。
至少在相遇之初,他确确实实替向坞解了围,提供给他一个住所。
向坞那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叶泊语非他不可。
原来在更早以前,叶泊语就见过他。
叶泊语想要有人可以照顾他,全心全意围着他转。
想要有谁能够把他摆在第一位。
而这些恰好向坞都能够做到。
最后叶汶宇还是提前把叶泊语放走了,因为叶泊语完全不知收敛。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向坞怀里。向坞一再避让,人都退到最边上,他还在挤。
家里的阿拉斯加就这样,拎不清自己的个头和体重,就知道要被主人抱着才暖和。
叶泊语只差吭叽两声,就成真的狗崽子。
眼不见心不烦,叶汶宇主动提出来:“这么晚了,你和你同学先回去吧,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