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吃一顿饭。”叶泊语强调那个“一”字。
但叶汶宇没想到叶泊语这么大胆,直接把人带进叶家了。
更是瞧见对方只说一句话,叶泊语立刻吃瘪。
要不是葬礼举行的早,叶盛说不定真的能被气活,从棺材里诈尸出来。
卫生间内,向坞从隔间出来没有立即回去。
用清水洗了把脸,再抬头,盥洗镜中出现严子衿的身影。
“你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严子衿这次是真的好奇。
那日在餐厅偶然碰见,严子衿没有憋住,跟向坞说:“你还不知道吧?叶泊语当初为什么会带你走……你以为酒吧那次是你和他第一次见面吗?”
是更早以前。
他们一帮纨绔平日里没什么事干,就乐意找一些刺激好玩的事情。
蹦极就是其中之一。
正好有人的别墅在那附近,一群人商量好时间,就一道赶来。
王辰那时候刚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不久,明明恐高还要死鸭子嘴硬,还没往下跳,腿就抖个不停。
但这群人没放过他,他最后还是跳了,跳过之后彻底站不起,还吐了好几回,彻底开不了车回去。
他把向坞叫来了。
那是个春天,天气不够暖,但也不是特别寒冷。
向坞刚和王辰交往了半年多,还没有搬进王辰家里住。
知道是在崖边,他多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绒外套,衣服很便宜,所以统一一个尺码,不合身,有点宽大地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