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坞走后,肖韵说:“前不久你还回了叶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叶泊语的脸彻底黑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姐最近在和陈桓昇接触。”肖韵弯弯的细眉皱起来,“可我听说,他……”
“他是个同性恋?”叶泊语自动补全了剩下的。
肖韵眉头皱得更深了。
叶泊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江海,冷风将水面吹皱,闪光一道道亮眼的波纹,“你觉得你知道的这些,肖颖可能不知道吗?”
“……”
“那是他们自己选的。”叶泊语的脸映在玻璃窗上,神情随着那片江水隐没,“你想凭你自己改变什么吗?”
“当然不是。”肖韵说着露出一丝苦笑,“我连自己都改变不了。”
工作地点离这里很远,坐动车要七八个小时,今后她和张溢见面会越发艰难。傻大个如今还没反应过来,等到真的送肖韵离开后,他才会对距离产生确切的概念。
肖韵说:“可那样的活法太累了。”
叶泊语道:“只是你自己这么以为。”
肖韵的表情怔忪,好一会儿,眉结舒展,“你说得对……我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她的追求和我完全不同。”
说到这里,她也转头看向窗外。
“奶糖是她送我的生日礼物,由于我的疏忽照看死掉了,为此我自责了好久。因为从更早以前,我就发现我们在渐行渐远,我想是不是我哪里疏忽了,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情,我总以为只要我补救,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好……
“但那是不可能。兔子死了就是死了。那天我哭了很久,是我姐把那只兔子埋了。
“我应该和她一起埋的,我也应该承认从更早以前,我们就走散了。”
肖韵说了一大段,叶泊语越听表情越古怪,最后只道:“你是在展示你的台词功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