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坞四处找手机,叶泊语看他不肯安分躺下,把手机摸出来给他,“你那个姓方的同事打过电话,我让他帮你请假了。”
向坞吁出一口气。
很好,全勤奖没了,但不算翘班。
叶泊语显然不能明白向坞的心理,一双剑眉拧起,“你人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
向坞抬起头看他,嘴唇没有血色,显得整个人更加苍白了,尤其他的头发、眼瞳又那么深,很无辜地看过来。
叶泊语一阵心虚,坐在了床角,低着头指尖交叉,“我刚才上网查了,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生病了。”
向坞说:“不,我想应该和那个没关系,是昨晚我穿得太少,又吹了风……”
虽然的确很痛,痛到他发不出声音。
但,那也不能全怪叶泊语。毕竟小孩是第一次,初来乍到的,总该适当给予一些鼓励。
叶泊语满脸不信,说:“不可能。”
向坞懵了。
可他确实从出了酒吧身体就不是很舒服,只是后来的一番折腾加重了他的病情。
“就是我的责任。”叶泊语一脸认真,“我会负责。”
怎么负责?
向坞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叶泊语马上给了他答案。
叶泊语说:“我是你男朋友,我会好好负责的。”
好封建的说法。
因为做了,所以就要按一个名分,要负责任。
但又由于那张脸实在好看,语气又过于笨拙,不断搅紧的手指暴露了叶泊语此刻的紧张,耳根连着颈项一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