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局面让向坞猝不及防,刚想开口,叶泊语又说:“你们真的只是校友那么简单吗?”
向坞不想两个人吵架,叶泊语却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你过生日,干嘛不告诉我?”
向坞张了张口:“我不怎么过生日的。”
这是实话。芳文洁没有那种仪式感,很多节日,向坞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给自己煮一包饺子、一份汤圆,买月饼、吃粽子……唯独生日,他不为自己买蛋糕。
节日是大家一起过,生日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自己的事,从来都不重要。
“而且也早就过去了,今天不是我生日。”向坞连忙解释。
叶泊语板着一张脸,用生硬的语气问:“那是什么时候?”
“……十月一。”其实早就说过一次,只不过当时叶泊语喝醉了酒,忘记了。
“那他为什么送你蛋糕,他对你有意思?他从前就对你有意思?他真的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你有跟他说清楚我们什么关系吗?”
叶泊语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把向坞砸蒙了。
早在酒吧里面叶泊语心里就憋着一股火,陈桓昇说蛋糕是送给向坞的生日礼物,记得向坞以前爱吃。
叶泊语一时忘记反应。
如果是从前他会怎么做?叶泊语无从参考,他既没有过恋人,那就更不存在什么情敌。
那瞬间凉意从脚底往上冒。
向坞比他大了六岁,两个人才认识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向坞绝大部分的人生他都没有参与。
曾经他和陈桓昇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他也无从知晓。
一股焦灼感牢牢扎根,瞬间生长成尖锐的荆棘,盘桓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