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一秒还软塌塌在床铺瘫着,下一秒裤子都不要了,光脚跑回屋里。
留叶泊语一个人干杵着,场面尴尬无比。
这一次向坞知道自己如果再拒绝,叶泊语应当会原地爆炸。
两个人来到叶泊语的房间,可怜的小狗再次被孤立。
没办法,有些事真的不能当着孩子的面……
“我帮你弄出来。”这次,向坞主动说。
“不需要。”叶泊语也动气,到底想怎样?搞得好像自己强迫一样,只有自己一头热。
他别扭地转开脸,向坞又主动凑过来,前面说过了,亲吻和抚摸都可以,向坞也知道叶泊语的敏感部位,耳后和腹外斜肌,一同触碰时,身上的肌肉紧绷。叶泊语的耐力不强,抵抗不住这般赤裸的勾引,掰过向坞的脸伸舌与之纠缠。
“是不是我在你看来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叶泊语眼底冒出血丝,恶狠狠地咬上向坞的下唇,留下的痕迹却很轻。没牙的奶狗一般,这儿嘬嘬那儿嘬嘬。
向坞摇头,同时手下探。
“那就一起睡。”叶泊语说。
向坞还是摇头。
叶泊语抿住唇,目光危险,“为什么?”
“我明天还要上班。”
“这不是理由,是借口。”
向坞轻吻叶泊语的额头,回归最初的纯情,犹豫一下,说:“我觉得……进度太快了。”
叶泊语不满搂住他的腰,向坞一下栽进他怀里,“哪里快?你情我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