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泊语又不是真正的小猫小狗,他今年二十岁,早就迈进成年的大门。向坞把他当做小朋友看本就不应当,他是个男人,就会有欲望、占有和侵略性。腿间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向坞,他不能总把叶泊语当做孩子看,孩子不会对哺育者起浓烈的心思。
叶泊语不是狗,更像狼,对待他,也遵守了最基本的狩猎本能——将食物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等待好的时机,再撕扯血肉,慢慢吞下。
空荡的公交车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后面。有前排的座椅遮挡,叶泊语明目张胆地牵住他,向坞没办法转移注意力,掌心的温度摩挲在他指尖。
“陈桓昇管你叫学弟,你们以前就认识?”叶泊语忽然问道。
向坞点头。
“那你们学校不是很有名吗,你怎么还混得这么差?”叶泊语换了一个姿势,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把两人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状似不经意地问。
其实很刻意。
向坞垂眸想了一会儿,这回叶泊语有耐心等了。
“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嘛。”他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揭过这件事,结果不是很成功,发紧的喉咙出卖他。
叶泊语转过头来,向坞抬眼,半是认真地询问,“也没有很差吧?”
“我随便问问,你别当真。”
“好。”
然后是一阵沉默。
是不是应该告诉对方,自己和陈桓昇曾经交往过?
但在这种时候,真的合适吗?
向坞想到刚刚在停车场,肖颖轻松调侃叶泊语的模样,两个人站在一起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