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不管在哪里都是恐怖的存在。有钱人家更是。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叶泊语不免借题发挥,告诉向坞,肖颖就是和他一个学校,曾经追求过他的学姐。他刻意强调同一个学校,仿佛跟什么人对标似的。
可惜今天的向坞很不在状态,没能捕捉到小孩幼稚的攀比心。
等了半天,不见向坞吭声,叶泊语按住那截白皙的颈项,拇指抵在喉结处,“向坞,你在想什么?”
向坞被迫抬起头,眼睛闭着,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滚动,出卖此刻的心情。
叶泊语没忍住吻在紧张闭合的眼睑上,烫得向坞一哆嗦,“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向坞没明白,也不敢睁眼,睫毛被舔的湿漉漉,好像野兽的盘中物。
“刚才在停车场,我看到你和陈桓昇在说话,都说了什么?”
“他邀请我上楼坐,我没有答应。”向坞想到什么,整个人一顿。
叶泊语察觉到,“还说了什么?”
“……我说我在等男朋友。”他拿不准这是能说还是不能说的。
“你就这么说?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叶泊语往向坞眼睛上轻轻吹气,引得怀里人一抖一抖,“哥哥,你好不知羞。”
其实可以说得更直白一点,不就是不要脸?
向坞终于肯睁开眼,张了张口,那句“对不起”卡在喉咙里,无声地划出。
果然不应该那么说。他今天就不该来。
叶泊语却勾起嘴角,故意说道:“是有点麻烦,他和我哥认识,希望有点眼色不要到处乱传。”
“应该不会的。”向坞理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