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向坞。”那人开口。
叶泊语很少做梦。
他做梦一直有个特点,总是美梦、噩梦混着一起来。
起先他梦到一个吻,有人蜷在他怀里,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唯独后颈那颗小小的痣,吸引他的视线。
而后他窥见一双湿润黑亮的眸,他们吻在一块,唇也潮湿,混着涎液和热气,还有渍渍的水声。狭小的空间里,他们靠得很近,乃至于没有察觉外面的声音。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旖旎的气氛。
方盒一般密闭的空间,叶泊语和向坞对视一眼。
“我们应该出去。”向坞开口。
这是个梦。
叶泊语冷静地想。
不要打开那扇门。
他想说“不”,对上梦里向坞的眼神。
叶泊语的喉咙里发出模糊地笑,“我知道,非出去不可。”
向坞始终用同样一种表情看着他,平和地、宁静地。
奇迹般的,叶泊语忽然没那么烦躁了。
十八岁那年他亲手推开那扇门。
梦里要再度推开一次。
“你是向坞。”叶汶宇用一种淡漠的笃定式的语气说道。
向坞还沉浸在当众吸狗,被人目击的羞耻当中。
加菲比他先一步做出反应,喉咙里发出低声呜吼。
叶汶宇只瞥了一眼,侧头示意,“上来吧。”
“谢谢,不用了。”向坞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带着它,打算怎么回去?”叶汶宇平淡叙述事实,“上来吧,顺路稍你一程,今天过来本来也是打算看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