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坞的注意力果然被分去一点,手指眼看就要碰到伤处,被叶泊语一把抓过。
“你亲一亲就好了。”叶泊语笑着,说半假不真的玩笑,哪还有半点纯情的影子。
夜场上他看得多了,自然也学会了。叶泊语脑子聪明,但从没想过把这些招数用在谁身上。
他不屑。
从很久前开始,叶泊语就会收到许许多多的告白,许许多多的信。
他妈还活着的时候告诉他,不要辜负别人的心意。
于是他拒绝时就收下信。
从没拆开过,只是收下。
心意他领了,可内容呢,他压根不在乎。
别人爱他的方式五花八门,他都不要,偏要在这个平庸的日落,天边的云被涂成扎眼的石榴红,周边镶嵌一圈橙黄的光源,熙攘的乡下小路上,小诊所的门口,低头向一人索吻。
向坞似乎叹了口气,指尖虚停在嘴角那处伤,眼睛划过叶泊语兴致盎然的表情。
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吻很轻。
他抬头亲了亲叶泊语。
当然没有亲在伤处上,对待叶泊语,像应对顽劣的小孩。
明明没有更超出的行为,却让对方瞬间退后一大步。
向坞显得困惑。
他按照要求去做了,反而被推开。
早知道刚才应该张开嘴?
叶泊语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堪比身后的火烧云,重重吐息几次,开始不讲道理。
“你怎么这么听话,我叫你亲你就亲?”
“啊。”向坞想得却是另外一档事,“嘴角也很疼吗?要不要回去让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