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理直气壮。
范竹一时语塞,“你明知道不可能……”
叶泊语点头,“对,我爸说过,动手打人,是野蛮人行为。”
“但背后算计人,”叶泊语看向严子衿,“是贱人。”
搏击课程在叶泊语念高中时被叶父叫了停,叶泊语转头又参加了学校的跆拳道社团。
十五岁之后,他最大的目标动力,就是和他爸、他哥都反着来。
为此当然挨揍。
皮鞭抽在身上,隔着衣服浸出一道道血痕。
叶泊语的额头冒汗,脖颈的青筋凸显,语气还是笑着,抬头对着叶父讲:“要么说你是我爸,咱们谁也别说谁,野蛮一家人。”
叶父气得没站稳,手上的戒鞭松了。
叶汶语连忙上前扶住父亲。
叶泊语独自从冷硬的地板上站起来。
人人都说他的教育出了问题。
于是,他看人人都有病。
时间久了,叶泊语会忘记自己在坚守什么,可能单纯就是,不想成为叶父预想中的人,不想套上他哥的壳子。
有时候甚至会为他哥感到悲哀。
转念一想,说不定叶汶语挺享受的,不然怎么百分百遵从叶父的指令。
嫡长子真没白立。
“只是发一张照片而已,你至于动这么大火气?”范竹说。
叶泊语的眼色一沉,“我不介意多躺一个人。”
范竹的面色复杂,看向向坞。
“你也这么觉得吗?”
叶泊语立刻把向坞扯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