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些东西、那些人,向坞早已学会不去在乎了。
“叶泊语,谢谢你。”向坞说。
像酒吧的那一晚。
他是真心实意表示感谢。
谢谢叶泊语带他脱离出难堪的困境。
这反倒是让叶泊语不适应,快速松开手,摸自己的后颈和发尾,耳边的红又晕染开。
夏夜好热,物理降温没有用。
那么,他能为眼前的人做什么呢?
叶泊语什么都不缺。
他才二十岁,生命最好最旺盛的年纪。
思来想去,好像只能做饭了。
自己做饭,对方好像还挺爱吃的。
所以排骨到底能放多久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一回,向坞又想继续付出了。
他很擅长爱人,并且,不需要对方的回应。
时间回到现在。
灯光暗下的走廊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块。
“对不起,不小心吻了你。”紧靠着冰凉的墙面,向坞说。
面对向坞的直白,叶泊语有一瞬的慌乱。
“但我真的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向坞说,“如果你非要那么认为,我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让你报复回来。”
叶泊语:“……”
好死不死,向坞还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我觉得?”叶泊语冷笑,“我觉得我要揍你了。”
向坞“啊”了一声,嘴巴张开,牙齿齐整。
重点还是唇。
嘴巴开合时,无法不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