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游艇正在海面上极速航行,两人正在甲板上坐着,海风不断扑面而来,又咸又湿。
陈榆北偷偷摸摸看了苏然好几眼,怯生生地挪到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一个抑制贴递给他:“刚才哥哥说你身上信息素味道有点浓,你要不要贴一个?”
她不说还好,一说那种头晕感又涌上来,苏然心情极差,平平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榆北斟酌着措辞,说道:“嫂嫂,你别担心,哥哥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从小到大,他说的事情都做到了,从来都没有食言过。”
或许是因为她一句嫂嫂,苏然终于正眼瞧她,接过她手里的抑制贴撕开贴在后颈,尽管他并没有感觉有信息素失控或者发情期到来的迹象。
“你和陈榆西长得不像。”他毫不客气地将人上下打量一番,最后落在那张还未长开的脸上。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没一处相似,说是妹妹都牵强。
想到这儿,苏然心情又差了几分。
陈榆北冷得打了个哆嗦,不晓得是被海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解释说:“因为我是哥哥捡的啊,所以我们长得不像。”
“哥哥八岁的时候捡到的我,那时候……”
“停,我对你们的过往没兴趣,不想听。”苏然打断她。
没有他参与的过往,满是别人的身影的过往,他一点儿都不想听,听了就会嫉妒。
人一旦被嫉妒情绪占据,就会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