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西停下为他擦拭身体的动作,低头认真地盯着他,自然也没错过他眼里的惊恐不安,语气温柔道:“是啊,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愿意的,”苏然说,“我特别愿意。”
陈榆西牵起苏然的手,单膝跪地,眼里仿佛只剩他一人:“往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和我在一起,彼此珍惜,相爱,直至死亡才将我们分开吗?”
苏然一颗心跳到嗓子眼,好不容易等他把词说完,迫不及待地撞进他怀里,快速说:“我愿意我愿意。”
生怕说慢了陈榆西就反悔了一样。
陈榆西摸了摸他的头,在他头顶印下一吻。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良久,浴巾还松松垮垮挂在苏然身上,他忽然笑了一声:“陈榆西,你刚刚是在跟我求婚吗?”
陈榆西一边拿衣服给他套上,一边说:“是啊。”
苏然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满:“可是都没有戒指。”
陈榆西动作一顿,苏然心里一慌,后悔自己说错话,连忙抱住他的腰,说:“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在意,也不能后悔。”
陈榆西兀的笑出声:“我怎么会后悔,”他弯腰与苏然对视,问道,“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戒指?”
苏然笑着重重点头:“好。”
9
陈榆西带着苏然去了医院。
他昨晚神志不清醒,动作粗鲁,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苏然,思来想去,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才放心。
程立风是这家医院的最年轻的业务院长,也是苏然多年的好友,检查身体自然由他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