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禾的待客之道一向是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客人。”言外之意是这就是最好的酒。
“我可听说瑞禾有一种酒叫千杯,号称是第三区最烈的酒,陈先生可不能藏私啊。”
千杯的确最烈,但是并不好喝,不过为了能尽早打发走这位爷,陈榆西还是让人送了千杯上来。
见到侍者手里的酒,张元眼里一亮,立即起身接过手,迫不及待地拔出瓶塞闻了一下,跟个瘾君子见到了瘾品似的叹道:“真香啊。”
他亲自倒了两杯,之后端起酒杯在陈榆西的那杯上碰出轻响:“陈先生,请。”
先是抿了一口,入口竟是淡淡的甜味,而后一股辛辣的自口腔蔓延至食道,烫得张元整个人一哆嗦,情不自禁赞道:“好酒,得劲儿!”
陈榆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没什么品尝的心思,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喝酒,也理解不了张元这种看到酒会两眼发光的行为,对他来说,喝酒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张元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陈榆西身上,见他毫不犹豫地将酒饮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里更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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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杯,张元却没急着离开,而是又满了一杯,在一旁细细品尝起来。
陈榆西心中挂记着事,也没空催促他,放下酒杯就捡起一旁许久没有关注过的手机。
打开一看,许多来自苏然的消息早前发了过来,一条接着一条。
陈榆西,你今天怎么不过来接我?
陈榆西,你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来接我了?
陈榆西,我们谈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