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昭大大咧咧地说:“照这么说来,我锻炼的时间不比你短,你想想我在上面多少次,有好几次我的膝盖都跪青了——”

黎思裴直接伸手捂住米昭的嘴巴。

“唔唔——”米昭用力拍打黎思裴的手臂,用眼神控诉对方的行为。

黎思裴不为所动,可耳朵尖都红透了,他表情严肃地和米昭对视片刻,用另一只手轻点米昭的鼻尖叮嘱:“这种事不要随便拿出来说。”

米昭掰开黎思裴的手,不满地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怕什么?墙壁这么厚,隔壁的人听不见。”

在米昭理直气壮的反应下,黎思裴破天荒地结巴了下:“那、那也不能随便拿出来说。”

话音未落,耳朵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上,甚至脖颈都红了。

米昭眼巴巴望着那颗喉结上下滚动,一时有些牙痒。

不过他厚脸皮的时候一向比矜持的时候居多,尤其在逗弄黎思裴方面,因此心中刚想完,身体上便付出了行动。

他仰头一口咬住黎思裴的喉结。

“……”黎思裴没有说话,却猛吸口气。

米昭明显感觉嘴里的喉结往上滑去,稍作定格,随即迅速滑了下来,落回他的口舌之间。

想到黎思裴咽唾沫的场景,他含着喉结轻笑出声,眼睛也不自觉地眯了起来,掀起眼皮,从下往上地看向黎思裴。

黎思裴满脸通红,像是憋着一口气,和他四目相对。

他慢慢松口,抵在黎思裴胸膛上的手没有力气一般地下落,却是急不可待地朝着某个方向:“十五分钟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