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纯纯的炮友吗?

严青亭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好歹给自己的好兄弟留点面子。

不过米昭到底和严青亭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严青亭想说的话,他多少get到了七八分。

“你说我该怎么做啊?”米昭难受地揪着头发。

严青亭一本正经地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该问问你内心怎么想。”

见米昭还是一脸惘然,严青亭说,“既然你和他之间不是你以为的包养关系,就得换个思路考虑你们这段感情了,如果他真的只想和你玩玩,那我劝你也不要太当真,还好你一开始也没有当真。”

米昭听得迷迷糊糊,但觉得严青亭说的不无道理。

严青亭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我认为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黎老夫人,她可是宝贝她儿子得很,要是知道你这些操作,非得把你的皮扒下来一层不可。”

“……”米昭打了个寒颤。

“如果你不把黎老夫人放在眼里,那你大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严青亭轻叹口气,忽而笑嘻嘻地说,“反正你对她儿子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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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米昭辗转反侧睡不着。

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摸到手机搜了下黎老夫人的名字裴玉——这还是严青亭告诉他的。

可惜网上关于裴玉的消息并不多,更多的是黎家一些产业的相关报道,裴玉的名字偶尔出现在几篇新闻稿当中。

米昭把知道的平台翻了个遍,终于在微博的一个私人账号里翻到了三年前路人偷拍裴玉的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