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年的脸颊在这么昏暗的可视条件下，都透出一股憔悴衰弱的青灰。

厉云霆心疼了一下，关于那张照片所有的疑问一个字也问不出口了。

他打开了灯，笑着走过去：“怎么不开灯，不害怕么？”

余思年这才从走神中抽出来，看向厉云霆。

厉云霆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给他带了一瓶鲜榨的橙汁，帮他拧开瓶盖递给他喝，然后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余思年愣了一下接过了橙汁，那微微哆嗦的模样看上去有点隐秘的惊慌。

他刚刚又喘不上气来，还吐血了。

每当犯病的时候，他心里唯一那点庆幸，就是厉云霆不在现场。

余思年喝了橙汁，企图掩盖这份异样：“没有不舒服，刚刚可能回家的时候跑太快了……”

余思年找了一个借口。

厉云霆揉了揉他的头发，叮嘱道：“回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不能慌慌张张的，嗯？”

“知道了。”余思年平静地说。

继而，他鼓足了勇气向厉云霆提出了一个要求：“我下周、想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晚会，可以吗？”

要不是因为照片的时候，厉云霆平时肯定是爽快答应的。

毕竟一切都是以余思年的意愿为主。

但这一次，厉云霆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