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厉云霆的语气是卑微的。

余思年重重点头，此刻只想感受这份不可能会长久的温馨。

余思年在他怀里挣扎着抬起了头，睁着明亮的双眸和他对视，像是要把他的棱棱角角都深深地刻画在心底。

但明明已经记得没办法再清晰了。

厉云霆每一个表情，他闭上眼睛都能描摹出来。

气氛恰到好处，厉云霆靠近，覆上了他冰凉的嘴唇。

……

当晚两个人又恢复如往常一样的相处模式。

正当余思年认为这份甜蜜可以维持到签证批下来的那天时，他吐血了。

这天他吃过晚饭，觉得心口沉闷得厉害，他背着厉云霆偷偷服了药物，本以为会和先前一样，只要按时服药，病情的不适感并没有多明显。

但似乎不管用了，他的胸口有股异样的灼烧感，整个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余思年藏在浴室里，用清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正常一些。

不曾想，他心口的灼热感突然往喉间升腾，他无意识地趴在洗脸盆上，猛地看到一口腥红洒在了面前。

他这个病是会吐血的，医生之前有跟他提过。

但他始料未及的是，病情的加重会来得如此飞快。

他都……还没来得及再好好看那个爱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