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还没有去公司宣誓主权,这会儿静下心来想通之后,并不会难受了。
就是心里还在意,为什么厉云霆下午的表现出现了一点莫名的异样。
厉云霆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时间不早了,他不愿意现在提及手上的伤口来增加余思年的负担,他摸了摸余思年的额头,笑道:“先睡觉,明天全都跟你解释清楚,你相信我么?嗯?”
余思年自然是信的,今晚的情绪纯属意外。
他整个人软了下来,小声撒娇道:“我要抱着睡……”
今晚要不是厉云霆背对着他,他也不至于这么委屈。
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厉云霆心软得一塌糊涂,理了理他的被子,轻声道:“嗯,抱着睡。”
他不顾自己的伤口,先把人哄睡了。
闹了半宿,余思年也累坏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厉云霆才借此机会去洗手间处理伤口。
这事是瞒不住了,他心里想。
第二天,余思年上午是自习课,他跟学校请了假,被厉云霆带到上班的地方。
并非是还在怀疑厉云霆,只是占有欲作祟,余思年想在那个发短信的女同事面前给一点提醒罢了。
厉云霆出门时还反复确认:“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眼睛疼不疼?”
余思年摇了摇头,再三强调自己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不适。
两个人一起步行去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