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沫说完之后泣不成声,最后不得已中断了通话。
杜应泽捕捉到厉云霆微变的脸色,关切问道:“什么事?需要帮忙么?”
厉云霆如实说道:“去余沫他们之前住的地方。”
如今,余思年这三个字成为了避忌,像烫嘴一样厉云霆时常不敢提起。
杜应泽没有再多追问什么,吩咐司机去到目的地位置。
余思年原来租的位置,依旧又脏又乱,这一个时间点街上没什么来往的行人,更是显得寂寥荒凉。
之前和厉云霆住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小段路程因为修路的原因显得人烟稀少,那时候厉云霆每天都担心余思年看不清路况,天天特地在那里等着接人回家。
明明多么胆小的一个人啊。
厉云霆已经辨别不出自己再次踏入这里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当打开余思年住所的门时,那股悲凉的寒意又再一次扑面而来。
这是厉云霆第一次正式踏入余思年曾经的住所。
狭窄的空间,简陋的家具,稀薄的空气。
厉云霆的视线很快落在铺在地面的垫子上,因为太久没住的原因,垫子上面已经开始长了点点霉迹,这是余思年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没有一张象样的床,连被子都十分单薄。
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厉云霆痛苦地闭了闭眼。
缓和了片刻,他才到床底下将余沫所说的礼物给取出来。
床底也有一些潮湿,那些用箱子装好的一件件物品,已经受了潮,外包装变得皱皱烂烂的,厉云霆却如珍宝一般地抱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