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什么想法吗?”男人故意贴在他的耳边说。
余思年的指尖被他挠得有点痒,脸色已经浮上一层绯红,但没有从男人的掌心中抽出。
他时不时看上厉云霆一眼,最近都是这样,明明人就在他眼前,却总是看不够似的,要时不时将他收入眼底才踏实。
“我想云霆哥哥给宝宝取。”余思年大幅度地仰起头,正好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继而,他越靠越近,在自己的眼角印了一个吻。
这段时间厉云霆什么都不能做,唯一的一点慰藉,就是趁机亲一亲他。
旋即,男人的表情温和明朗,从嘴里念出了两人爱的结晶的名字,那样虔诚和充满感激——岁言。
“年年岁岁,都是我的宝贝。”略带沙哑的声音划过余思年的耳侧,像是置身于大海中心,四面八方都因他的话而起了波澜。
他们的宝贝,有了一个赋予意义的名字——厉岁言。
“我的乖宝宝,怎么哭了……”厉云霆将他的宝贝拥在颈项处,一遍遍抚着那头细软的黑发,他知道人儿是喜极而泣,却还是舍不得看他掉一滴眼泪。
转眼间到了预产期那天。
厉云霆已经陪着余思年在医院住了三天。
男人这些天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心里堵得慌,越临近这一天,他心中就越是躁动不已。
他担心得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即使所有人都告诉他,一切正常。
厉云霆在网上查过一些案例和视频,孕夫的生产过程要比女性艰苦难熬,需要经受的风险也比一般人大,厉云霆将这份忧心隐忍了将近十个月,似乎在最近这几天一下子被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