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懆作不当的原因,车子熄火了,余思年也被交警带回了交通管理局。
他在一旁等着,届时后脚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秀气的男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哭,余思年从口袋里拿了纸巾给他,正想准备问他为什么哭,刚好进来了一个容光焕发的男人。
但男人的脸色看起来极度恶劣,还没走到跟前,就开始对这位秀气的男孩进行怒骂:“我说你是不是猪脑子!不会开车非要偷偷开!这下撞花了我的车你准备拿什么赔给我!”
男人边骂还边用手指戳着男孩的脑门,口不饶人,句句伤人自尊。
直到交警同志跑来阻止,男人才肯消停,但眼中的怒意仍旧强烈。
余思年没遇到这种事,这会儿原先的心虚和如今事情的发展局势,让他瞬间兵荒马乱,焦急惶恐的情绪全部展现在了面上。
加上本就长得稚气,交警同志还以为他未成年,语气有几分严肃:“把身份证拿出来。”
余思年心脏又猛地一阵收缩,刚刚在路边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一遍身份证了,他不太明白流程,很害怕,但也配合地把身份证拿出来了。
交警同志再三对照,确定了上面已经成年的身份跟眼前这个人相符,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语气。
他继续盘问道:“什么原因导致的闯红灯?”
余思年一一如实告知,没有半句隐瞒。
由于是初犯,且认错态度良好,最后交警同志让余思年办理了简单的手续,就把人放了。
“那、那我的车呢?”余思年战战兢兢的,用如若蚊蝇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