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精力实在过于旺盛,以至于余思年现在一沾枕头,就双脚发软。

回到家后,余思年说什么都不愿意和厉云霆亲近,连亲吻都不给,因为尝过了甜头,如今男人一旦亲吻他,手脚就开始变得不老实了。

这天,厉云霆像只被遗弃在破旧纸箱里的流浪狗,可怜十足地质问他正在按着计算器的宝贝:“宝贝度完蜜月回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抱怨道:“宝贝现在只在乎生意了。”

回来被冷落了一周的男人欲求不满地唉声叹气。

心肝缓缓地抬起了脑袋,两条好看的眉毛瞬间拧到了一起,不知为何,他最近对亲热这档子事,确实提不起什么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蜜月期间进行得过于频繁了。

厉云霆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不自然地收回了视线,假装看着手机屏幕:“好吧,宝贝应该以事业为重的。”

余思年的性格温软可人,可每次都能将厉云霆拿捏得死死的。

小心肝微微皱一皱眉毛,男人半句牢骚都不敢发了。

所以现在外面逐渐有了一些风声,说在宁城可以只手遮天的厉先生竟然是一个妻管严。

知道一点内幕的人也不理解,余思年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性格,怎么就能把呼风唤雨的宁城厉先生训得服服帖帖。

余思年看着垂首的男人有几分可怜,放下了手中的账目,起身朝厉云霆身边走去。

男人不明所以,但看着走过来的人儿眼中带着笑意,他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