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而是被小病小痛折磨。

毕竟余思年的身体还是不够健壮,一不留神就容易头疼感冒。

卫医生又开了几副药物作为调理,然后淡淡提醒道:“厉先生,上回您说的出国,已经可以安排了,按照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是可以坐飞机的。”

“好,那你跟那边的熟人也联系一下,让他们准备好。”

余思年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听不懂两人的对话。

厉云霆拿了杯温水给余思年喝,溺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带年年出国找权威的医疗机构再检查和调理一下身体,嗯?”

毕竟,当初伤得惨不忍睹,即使现在状况稳定,厉云霆也不可能就这样安心度日,余思年一天没有真正康复,他一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余思年一向听厉云霆的,他如今百分百相信,这个男人给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一周后,厉云霆和余思年坐上了去米国的飞机。

出门前,担心小人儿紧张,厉云霆还特地给他买了一份“畔月湾”的蛋糕。

这份带着回忆的蛋糕,果然让余思年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上了飞机不久,就挨在厉云霆的肩膀上睡着了。

飞行时常长达十个小时,一路上,厉云霆都未敢放松一刻。

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总是要时时刻刻看着身边这个宝贝,才能稍稍放心。

“宝宝,飞机准备降落了,醒醒。”厉云霆提前喊了余思年睁眼醒神,看着对方睡得晕晕乎乎,他就于心不忍,止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