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年乖顺地点着头,眼角已经被擦破了一点皮,又红又痛,但怎么样也比不上心里的痛楚难受。
不多时,杜应泽也赶了过来,他今天跑去了外地,听到厉云霆的事后二话不说放下手上所有的事务立马折返回来。
“怎么样了?”他气喘吁吁站在齐森面前,皱起眉头,浑身没有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气息。
齐森从一旁拿了一支水给他:“你先喝点水,厉先生没什么事。”
他一向惜字如金,这会儿能说出这样关心的话,已经是又跨越了一大步了。
杜应泽松了口气,双脚瘫软地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用手捂了捂眼睛,很少露出这样感性的一面:“真的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齐森微微讶异,原来看起来放荡不羁的男人,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他鬼使神差般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帮他把水瓶打开,用尽量听起来不那么生硬的语气安慰道:“没事了。”
杜应泽在原地愣了许久……
半个小时后,医生出来打断了安静的气氛:“厉先生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但不能吵闹。”
霎时,余思年那抹轻盈的身影从众人的眼前闪现了过去,第一个进了病房。
“云霆哥哥!”尽管余思年不愿意让厉云霆担心,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一旦对上那苍白的脸色后,还是止不住让眼泪盈在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