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天难得可以看见余思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的，再不舒服也会装作若无其事。

余思年终于有些受不住厉云霆热烈的目光，咬着牙打断道：“你、你别老盯着我看……”

声音很小，但余沫和厉云霆的位置可以完全听得清楚。

余沫只是会意地笑了笑，也不说话。

厉云霆得到了余思年主动搭话的机会，遏制不住心里的悸动，勾起温柔的弧度，笑道：“你不看我怎么就知道我在盯着你？”

如果他想较真起来，余思年的口才是远远不及他十分之一的，这下被厉云霆喧宾夺主，占了上风。

余思年果真被噎住了，他想解释，但无力反驳，毕竟他确实总是用余光在瞄着厉云霆。

他慌乱地拿了水杯，喝了口水，然后把脑袋垂得低低的。

然而，余沫也不放过他，给他理了理卫衣的帽子，说道：“哥，你再低头就要撞上桌角了。”

余思年的脸更红了，抬头时，不经意又瞥到厉云霆的表情，他正看着自己笑得满眼宠溺，似乎被自己幼稚窘迫的行为逗乐了。

很快，菜品被前后脚端上来了。

还没看到外观雅致的菜品就能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余思年的肚子不争气地饿了起来。

他这一生，似乎总是只有在厉云霆身边的时候，才能吃上顿好的，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要先装米饭么？”男人的笑即使有了收敛，还是让人觉得光芒万丈，余思年在眼前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刚硬中却带出了无限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