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迫切地想要知道,谢锦安口中的余沫是怎么回事。
厉云霆先前遮遮掩掩,但出于本能的依赖,余思年并未多想。
当下似乎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真相要从面前这个人的嘴里呼之欲出,余思年惶恐不安。
听完余思年七零八碎的叙述后,谢锦安的表情冷了下来,一脸鄙夷不屑:“他厉云霆真会装!每天都编造这些谎言欺骗你,他不累么?”
谢锦安的反应过于讽刺,导致余思年都不敢怎么看他,悄悄低下了头,眼睛只看着眼前那杯温水。
他甚至不太希望谢锦安继续往下说了。
“你们三年前就分手了,因为你的身体原因出了国医治,前不久才回国。”谈及余思年自身的事,谢锦安还勉强能保持平静,可后面提到厉云霆的所作所为,他的怒火都克制不住,“可他厉云霆不分青红皂白,阻碍你的工作,断了你的后路,让余沫被学校开除!更可恶的是,他强行把你带走,导致沫沫受到刺激心脏病发作,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这一件一桩的账!他以为你失忆了就可以瞒天过海吗!”
余思年浑身颤抖,呼吸开始不稳,信息量的冲击让他没办法全部消化,注意力全然在余沫身上,他开始因激动而失态,音量难得大了起来:“沫沫怎么了!为什么会心脏病发作!她现在怎么了?”
谢锦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不忍心再刺激他,紧忙补充道:“现在没事了,没事了……做完手术很成功,一直在休养,恢复得很好……”
余沫就是余思年的命,不可以有半点差池。
余思年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但眼泪一直没有忍住:“我要见沫沫。”
谢锦安什么都依他:“好好,我带你见沫沫,但你要平复好心情,别让沫沫担心你。”
余思年用力地擦了一把眼泪,但本就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