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勤俭持家的宝贝总是不太舍得花钱,最近因为爱好而陆陆续续买的东西,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块。

厉云霆忙完回家,就看着小心肝赤着双脚蹲在客厅中央,被一些杂七杂八的假花假草还有其它材料包围。

厉云霆风尘仆仆地进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把小心肝抱了起来,不轻不重就开始教育起来:“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光着脚不准光着脚,怎么就不听呢!”

余思年小小的身躯窝在厉云霆怀里,被他单手就轻而易举托着,小脸被小力的捏了一下:“不在家看着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了!”

余思年理亏,无害的眼睛眨了眨,垂眸嘀咕道:“家里有暖气,不怕的……”

他多少有点埋怨厉云霆的小题大做。

因为他真心觉得这个比男人比以前还要谨慎细致得多,似乎自己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轻易磕碰不得。

“你再说一次?”厉云霆的眸光有些尖锐,佯装成生气的样子,轻皱着眉头质问了一遍。

虽然厉云霆宠他,但不代表发火的时候余思年是不怕的。

特别是当他一本正经故意板着脸时,心虚的余思年还是悄悄提着一口气。

“我以后不敢了。”他趴在男人怀里闷闷地说。

厉云霆把他放到沙发上,找了双棉袜子给他套上,才看向那堆零零散散的插花素材好奇地问:“怎么买的都是假花?别人不都用真花玩的么?”

余思年挣扎着从沙发上下来,踩着光滑的地板跑向他那堆宝贝面前,一一给厉云霆介绍:“真花贵,这些实惠,云霆哥哥你看看,跟真的一模一样的。”

厉云霆出神地看着那双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把他拉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纠正他:“现在不是以前了,有能力让你花钱,不用总是这么省,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厉云霆环抱着依旧纤瘦的人儿,又是一阵心酸,正当发育的时期没补充到什么营养,还一直生着病,后来又因为经济条件的原因吃一顿饿一顿,导致现在吃什么都补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