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呢,又为他做过什么?
洪星然说得没错,他是个只会拖累别人的病秧子。
这么想着,即使在睡梦中,余思年的心也开始抽抽搭搭地疼了起来。
车子到家后,后座的余思年还没醒,厉云霆让人给自己拿了一件干外套穿上,才去轻手轻脚将他从车上抱下来,然后命卫医生过来先给他测量体温。
幸好干爽衣物换的及时,余思年没有感冒发烧。
厉云霆将他抱回房继续睡觉,才想起要将自己里面湿透了的衣衫换下来。
换好后,他让顾宇先照看着余思年,他要去余沫那里一趟。
他早就让人将余沫转来了市内的医院,距离厉云霆住的地方并不算太远,不然他也不放心离开。
抵达医院进了病房,一直在余沫身边照顾着的谢锦安一下子控制不了情绪,冲上来就想打厉云霆,但被保镖阻止了。
厉云霆又恢复成一副阴狠的表情,余思年不在身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温和的情绪可言。
“如果你想闹事,等她做完手术恢复健康,我随时奉陪!”
厉云霆漫不经心地卷了卷衬衫的袖口,露出名贵的手表,衬得整个人气质非凡,在病床上休息的余沫都不禁看出了神。
“锦安哥哥,不要生事……”余沫动了动苍白的唇,虚弱地劝着谢锦安。
谢锦安看在她的份上,暂时抑制住了怒火,握着拳头负气一般地出了病房的门。
但他没办法走远,不仅是因为厉云霆派人在这医院看守着,更是余沫让他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