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霆嘴上说是带着余思年出来请杜应泽吃饭,但坐下来之后半点也没有招呼杜应泽的意思。
拿着菜单一直以余思年为主。
“年年喜欢吃这个,还有这个,”厉云霆专心挑选着,还不忘时不时问余思年的喜好,“年年想吃虾吗?要不要烤肠?”
“都好。”余思年回答着,眼神却被旁边一个拿彩色气球的小孩吸引了目光,那是餐厅送给儿童的玩具,每个进店的孩子人手都有。
杜应泽调笑地打断了余思年的目光:“你看什么,那个是小孩子才有的!”
一句直白的戳穿说红了余思年的脸,他难为情地垂下了脑袋。
旁人不会对余思年赋予耐心和细心,每句话不可能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
只有厉云霆可以。
他不满地扫了杜应泽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然后和服务员说:“那个一样的气球,我们要两个。”
没有带儿童来的成年人,如果是主动开口要求,餐厅也是会给的。
平时不爱多管闲事的齐森难得小声的对比了一番:“厉先生就是细心,不像有些人,光长嘴了。”
杜应泽如鲠在喉,他不知道原来平时不爱说话的齐森,说起嘲讽的话来也是张口就来,含沙射影的功力让杜应泽无法反驳。
但对方是齐森,他不会反驳,尴尬地笑了两声。
很快,服务员端上菜品的时候,顺便拿来了两个刚刚厉云霆指定的气球,哄得余思年一整晚在旁边傻乐。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厉云霆习惯性准备为余思年切好,却被对方率先拿过餐盘,用心地在那盘什锦扒上用刀叉有模有样地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