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面不停地安抚余思年的情绪,看到余思年憋红了的脸,厉云霆担忧得心间都在发颤。

“年年,呼吸,呼吸!”

余思年似乎喘不过气,嘴唇的颜色逐渐变成淡紫色,眼眶越来越红。

他的目光没有一点聚焦,纤瘦的手指用尽全身的气力嵌进了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年年,你打我骂我,你别憋着,你想怎么样都行!”厉云霆为刚刚急坏了而对余思年阴着张脸而感到懊悔不已。

“年年……”厉云霆试探性地靠近了一些,将发颤的五指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触碰了一下余思年的手背,他的小手一阵冰凉,连指尖都苍白如雪,甚至让人一触摸就泛起冰刻般刺骨的寒意。

而这么一接触,余思年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用身体狠狠地往车窗上撞,整个身子哆嗦得厉害,嘴里撕心裂肺地喊着:“别关我、别关我……”

厉云霆的心脏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他一时甚至尝到了窒息般的痛苦。

他没想到刚刚自己随口一说的一句玩笑话,竟可以对余思年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他不能再让余思年的身体受到外界的伤害,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将他按在怀里:“不关不关,没人会再关你了,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厉云霆有种心在滴血的痛觉,可他除了轻声细语安抚余思年的情绪,别无他法,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绝望。

卫医生说,余思年这种情况是会持续发生的,暂时只能服用药物缓解,但不能根治,心病还须心药医,厉云霆唯一的做法只能让他自愿敞开心扉,把所有的阴影都如实告知,才能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