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思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反倒是被同座的人觉察了,他自作多情地问道:“厉先生,您嗓子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刚好带了喉糖。”
厉云霆用一个眼神打断了他,语调中有几分尴尬:“不用了。”
林冕这个寿星公实在好看得过分,但和厉云霆的风格是截然不同的。
他特别爱笑,英俊的脸上还有一个酒窝,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好好看。”余思年不禁发出了感叹,其实他指的是那个蛋糕,却让身侧的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厉云霆实在没有办法在看到余思年看着别的男人发愣时还保持平和的心态,他身上的火苗不多时就烫到了余思年。
人儿还云山雾罩的,偏过头看着厉云霆阴沉着脸,撑着下巴歪着脑袋专注地打量着男人的表情。
在他这些天的记忆中,男人没有露出过这样的情绪。
半晌,厉云霆注意到他好奇的目光,吃醋归吃醋,却也不舍得完全忽视他:“盯着我做什么?”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余思年又把脑袋歪到了另外一边,一本正经地说:“你……生气了?”
厉云霆惊讶于自己的心理变化反应得如此明显,又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状态,他将手边的水喝了一口,说道:“没生气,我做什么生气。”
这番回答和这个表情,让余思年似曾相识地皱了皱眉,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你是在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