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笃定余思年逃不出自己的牢笼,厉云霆并没有急于上前抓人。
只是胸有成竹地命令道:“自己回来还是要我动手?”
余思年无神地眨了眨眼,勉强露出一抹苦笑,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狼狈地从阳台又爬了回来。
厉云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间隙,冷笑了给他一句警告:“如果一直长不了记性,就别怪我不顾念旧情了……”
余思年被他关进了厉云霆家的地下室,那里常年阴冷黑暗,平时是用来放洪天程一些机密资料的。
暴怒下的厉云霆还没有意识到,此刻的余思年开始不对劲了。
灯光太暗,以至于他都没看清,余思年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而余思年平静得可怕,又是选择墙角的位置,乖巧地坐了下去。
旋即,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话:“你可以拿个充电器给我么?我想给沫沫打个电话……”
他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瘦弱的背脊像是被痛苦压弯了,整个人透着孤独和落寞。
没等到厉云霆的回答,余思年又重复了一遍:“打个电话就好。”
余思年不挣扎、不求饶的情绪在阴沉的地下室里显得更是诡异可怕,他像是失了魂魄,只留着一具躯壳。
然而,厉云霆心里愤怒的喧嚣让他甚至都不屑再看余思年一眼。
把人扔在地下室后,只留下一个陌生的背影。
如今的厉云霆,让余思年陌生得认为判若两人。
顾宇深夜被动静惊醒,在客厅开了灯守着,看到厉云霆处理完余思年回来没有准备去休息的意思,他便也一直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