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年不敢继续深入地探究,他下意识摸了摸空空荡荡的脖子,那一条他曾经拿来做唯一念想的戒指项链,被谢锦安狠心藏了起来。

过往的伤害像刀子似的,刺的余思年浑身都疼。

余思年又往角落缩了缩身子,将自己的抱得越来越紧,撑着眼皮出神直至深夜。

身体上翻涌而来的疲倦之意充斥大脑时,他才不得不闭上眼睛睡去。

房间里很黑,到了深夜更是凉意四起。

这场雨下了好久,没启动抽风机器,满屋的空气都是湿冷的。

他不敢动用厉云霆这屋里的任何物品,包括床和被子。

就这样躲在墙角煎熬地度过了一夜。

夜里,他白天吃下的米饭开始在胃里抗议,疼得他铁青了一张脸。

他想在屋里倒些热水喝,却发现保温壶里的水已经空了。

顾宇倒给他的那杯已经被他喝完了,所以他不得不去用热水器接水喝。

日子一直过得比较粗糙,导致这些苦也并不算艰难,可心脏总是被死命地揪着,透着走投无路的绝望。

他整个人呈精疲力竭的状态,可被胃部的刺痛感折磨得没办法入睡,硬生生清醒到了天亮。

清晨,身体上的不适难得终于得到了缓解,余思年昏昏沉沉地准备闭眼,却听到外面传来不小的动静,余思年当即警惕了起来,睁着眼睛观察着门口的情况。

接着,房门一开,戾气逼人的男人在门口出现了。

门外面守了保镖。

余思年不禁觉得可笑,他这样子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再怎么样都逃不出厉云霆的掌心,他又何苦多此一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