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余思年消化刀疤男这句话,他便被他们几人强硬地拖走,嘴巴被布条塞住,上了路边的面包车。
余思年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来者三人,就算只有一个人,都能轻而易举把他掳走。
余思年奋力地挣扎着,嘴巴因为被塞着布条而只能呜咽出声,却被一个手臂肌肉健壮的男人烦躁地甩了一巴掌:“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就让你死在路上!”
肌肉男的臂力不小,这一巴掌就把余思年的头打偏了过去,半边脸立马红肿了起来。
余思年的恐惧升到了极点,却一点也哭不出来。
他对前方的危险一无所知。
车辆经过一些崎岖的道路,余思年在车上颠簸得浑身发疼。
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带他去哪里。
一路颠簸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他们强硬地把余思年拽下车,手上的力气完全没有收起半分,将他整个人摔在了废油桶边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余思年这具本就孱弱的身子持续地颤抖,呼吸产生艰涩,却坚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
直到刀疤男临时出去接了通电话回来,跟肌肉男转达道:“先生那边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们自行处理!”
一声“先生”让余思年犹如面临天崩地裂,发寒的心脏在一瞬间被灭顶的绝望席卷,眼泪再也忍不住地从湿冷青白的脸颊淌下。
他们三人交流的声音不大,却震得余思年耳膜嗡嗡作响。
视线一片模糊,连呼吸都带着痉挛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