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思年不想说这些,即使没有这些债务,他的生活也并不会因此得到改善。

这不是任何人的责任。

只怪他的命生来如此。

余思年动了动嘴唇,最后没说一个字。

车开到半路,厉云霆让齐森停靠在路边,然后没有交代一句就下了车。

大约过了五分钟,他手里多了一盒精致的巧克力礼盒,刀锋一样的眉眼多了一点人情味。

他将礼盒放在余思年腿上,淡淡道:“以后别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余思年有些怔松地回望了他,不知怎么的,鼻腔里顿时涌出奇怪的酸涩,想哭却不敢落泪。

厉云霆总是会无条件地宠他,爱他,即使如今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完全极端的氛围,他还是默默做着关心自己的事。

余思年摸了摸那盒巧克力,没吃进口就已经能感受到甜丝丝的味道和夹杂的一点苦涩。

将余思年平安送到家之后,厉云霆也没有逗留,让齐森继续送他到刚刚准备去办事的目的地。

余思年几乎想在车上问出他这两天为什么不联系自己的问题,想关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话已经到了嘴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很害怕被厉云霆嘲讽,害怕他会说一句“我为什么非得联系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