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你、你自己可以么?”余思年欲言又止,他实在不习惯和其他人有亲密的举动。

谢锦安理解,暂时也不愿意勉强他,把手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接过肉粥。

粥煮得浓稠足料,还单独配了一点香葱和香菜,余思年问道:“锦哥,要加进去么?”

谢锦安看了看余思年手中的那包小料,嘴角的笑容有几分滞涩,但还是瞬间恢复了自然:“宝贝,我不吃香菜,我跟你说过了。”

余思年记得厉云霆不吃芹菜不吃紫苏,不喜欢吃菌类和内脏,这些喜好不需要厉云霆开口提醒他也烂熟于心。

可谢锦安和他强调了几次,余思年都没有记住。

余思年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歉意和尴尬,想把那包小料收起来,却被谢锦安制止:“拿来吧,我试试看,说不定也不难吃,你以后也不用总问了。”

谢锦安笑得云淡风轻。

余思年不再出声,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谢锦安把粥喝下去,他似乎胃口大开的样子,又吃了一个包子。

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及为什么喝酒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明白,要是把这最后一层隔膜戳破,或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以余思年的性子,便会绕着躲着,谢锦安恐怕连见他一面都难。

余思年连续在医院照顾了谢锦安两天,医院的药水味太过浓烈,余思年一向是害怕和反感的,

谢锦安不忍心看他这么操劳和隐隐的难受,才特地提前申请出院。

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后续注意饮食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