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回面对他,余思年还是本能的瑟缩,内心总是不听使唤地起伏跌宕。
余思年关了电脑,顺手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
厉云霆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波澜不惊道:“杜应泽买给你的点心你没吃,不喜欢?”
余思年看了看桌面上只动了一口的点心,其余的盒子都还整整齐齐,面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踌躇了几秒,他才如实告知:“我尝、尝了一下,好吃,想、带回去给沫沫吃。”
这是余思年的本能,尝到好吃的东西,自己舍不得吃,会留给余沫。
厉云霆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总是可以在任何环境里表现得游刃有余。
他站起身来,颀长的身形慢慢向余思年靠近,无形的压迫感让后者把脑袋埋得更低。
“走吧。”
余思年反应过来,快速点头,嘴里还乖巧地应着:“好的,好的。”
厉云霆心里没有释然,余思年只有那晚在酒店对他的态度是冷漠疏离的,其余时刻都是惧怕和慌张。
余思年刻意走慢了一个步伐,跟随在厉云霆身后,但厉云霆似乎又有意想等他,时不时把脚步放慢。
“杜眠”集团的职员目睹这奇怪的一幕时,纷纷又在私底下进行了一番热烈的讨论。
厉云霆无视任何人的目光,将余思年带到了楼下一间日式料理店。
这也让后脚打包着丰富菜肴来找余思年的谢锦安扑了个空。
找不到人的谢锦安给余思年打去了电话,但是无人接听,他又给杜应泽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