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包厢里闯入一群保镖,是今晚跟着厉云霆过来的。
他一个眼神示意,吕爷第一个被生生拖了出去,而接下来,那些刚刚看戏的其他人,一个都逃不了干系。
撕心裂肺的求饶声随着保镖们的离去渐行渐远,包厢里只剩下厉云霆和悲痛欲绝的哭声。
余思年双手挡在胸前作抵触的姿态,他还没从惊悸中抽离出来,牙关咬得死死的,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
厉云霆意识到不对劲,惊慌地试图捧起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乖宝宝,是我,是我……别怕……”
柔软的内心犹如被利剑狠狠刺穿。
在一起的时光,或许厉云霆把余思年捧在手心,什么委屈都不舍得让他受着,所以他几乎不曾看到现在这番光景。
他只是想让余思年知难而退,知道社会险恶,只有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余思年眼角的泪浸湿了双颊,通红一片,眼睛被止不住的泪水流得睁不开眼。
凄厉的呜咽声将厉云霆的五脏六腑搅得生痛,简直要渗出血来。
“乖宝宝、不瀚0鸽0贰0拯0雳哭了,对不起……”厉云霆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心疼,恨不得将鲜血淋漓的心脏掏出来给余思年看,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或许是胸膛的温度过于熟悉,余思年的情绪有逐渐平稳的迹象,但还是陷入悲伤的抽噎。
“我、不敢、了,求求、你……不敢了、请别、开这种、玩笑……”那消散的尾音里带着无尽的乞求和悲哀。
他不敢不听话了,他不敢惹厉云霆不高兴了。
厉云霆没有狡辩,没有解释,事情发生了,终归到底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