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入口即化的口感,让余思年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品尝的过程中,余思年时不时会偷偷抬眼瞄一下厉云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冷峻的侧脸,看不到眼神,余思年却从其中感受得到连绵不断的孤寂。
厉云霆其实很孤独,对吗?
这栋别墅里里外外都是保镖、佣人,厉云霆进出总有副手跟随,但他从未真正快乐过,对吗?
而造成这种状态的始作俑者,到底还是自己吧!——余思年失神地想着。
却冷不防被一个低沉的问句打断:“你看够了没有?”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
余思年吓得拿布丁勺子的手一抖,掉了一点在了腿上。
他慌乱起身,生怕弄脏厉云霆的沙发,紧忙想在茶几上抽纸巾将它擦干净。
然而,脚上的伤因为刚刚一直没有下地走路而被忽略,一不留神支撑不住身形而导致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这样的场面让厉云霆一阵惊悸,起身快步地将余思年捞了起来,伴随着一句不轻不重的责备:“慌慌张张做什么?摔到哪里了?我看看膝盖!”
一串连贯的本能反应让余思年的目光中闪烁着难以言状的惊讶,一时之间忘记了膝盖和脚踝的疼痛。
余思年很是脆弱,轻轻一跪,骨骼抢眼的膝盖就被碰出了一块淤青,当厉云霆卷起他的裤脚时,他才后知后觉发现痛感。
厉云霆双手撑起他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将他重新抱回沙发上,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一片深浅难测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