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醉酒的时候没人靠近得了他。

明明刚刚……

余思年不敢再继续细想,带着三分疑惑七分胆怯,云里雾里地答应了帮顾宇的忙。

“你……可以自己走吗?”余思年不敢喊出那个称呼,但又不知道叫什么合适。

假若不是刚刚厉云霆对余思年所作出的怪异反应,单从形态上看,厉云霆完全没有喝醉酒的迹象。

他只是看上去有些疲惫罢了。

而当余思年说出这个问题后的下一秒,他强而有劲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余思年的肩膀上,声音沙哑而不容置疑:“不能,要你扶着……”

一旁的顾宇偷偷露出得逞的表情,他暗自佩服厉云霆,以前还不知道他醉酒之后这番不为人知的一面。

无意识地在发挥本能演戏吗?

醉酒后不能让旁人靠近是真的,但不能自己走,却是假的。

这个时候顾宇当然是推波助澜了:“你还是帮人帮到底吧,外面那么多人看着,等会儿要是露出失态的举止,厉先生以后的面子往哪儿搁?”

顾宇虽然只见过余思年几次,但直觉告诉他,即使厉云霆对他做了那些事,他还是一点都没有怀恨在心的。

余思年果然同意,用这个稍显亲密的姿势扶着厉云霆出去。

男人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是倾倒在余思年这边,以至于他们抵达停车场时,足足花了二十分钟。

好不容易将他送上车后,顾宇又说:“你一起帮忙送回去吧,不然等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扶厉先生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