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显而易见,他还要余思年的亲自投喂。
厉云霆的表情、举动和语言,让余思年更加确认,对方确实醉了,只是他和一般醉酒的其他人不一样,没有耍酒疯,只是说了醉话。
“好…好。”余思年怯怯点了点头,既然醉了,也意味着他的动作不是出于本能,只是酒精使然罢了,醒来就会忘记,余思年才稍稍放下了担忧。
“刚刚、那块甜、不甜?”余思年的目光落在那一盘点心上,拿捏不准厉云霆到底爱不爱吃。
“甜。”男人眉眼沉静,目不斜视地盯着男孩清亮的眼睛,他醉酒后的声音也如此轻描淡写,倒是清醒的男孩脸上的红晕一波接着一波。
“那…试试,这个没有糖的…好、好吗?”余思年垂下了眼睫,盖住了眼底那一层惊慌失措的不安,但不停颤抖的手却出卖了自己的情绪。
可厉云霆依旧海波不惊:“好。”
假如不是前阵子他对于余思年的态度如此恶劣,余思年快要以为他是在装醉了。
余思年深深吸了一口气,拿了一块上面只有点点芝麻碎碎的薄饼,再一次喂给了厉云霆。
对方还是面目改色地把它吃了。
吃好了饼干,余思年试探地起身想走,却再一次被厉云霆按住了身子,禁锢在原来的位置不得动弹。
“我、我要去做事了……”
包厢里其他人见状,都在暗自嘲笑余思年的没有眼见,一直以来,多少男男女女想要靠近厉云霆的身,就算不为金钱和权利,单是这长相就足以让他们垂涎三尺。
可厉云霆是没给过半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