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是个大概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叫张立联,有点秃顶,戴着金丝边副眼镜,样子看起来倒是斯文。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张立联一看到余思年,就知道他的来意,开门见山地说。

余思年在他示意的位置坐了下来,动作有几分拘束。

他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唯一的对峙,就是和厉云霆了,他当下有些紧张。

但还是直截了当地开口乞求:“张老师,沫沫和我都是刚来这座城市,我们当初也是很难才来到这边读书,还请、张老师可不可以想想办法……”

余思年用苍白的语言无力地求助。

“这是上面的政策,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学校也要遵守规矩,不是随便就能通融的,你,”张立联摆了摆手,语重心长道,“还是看看今天帮余沫办一下手续,尽快去找民办的学校吧。”

张立联露出无能为力的表情。

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这是上头故意针对眼前这个人而临时下达的政策,他猜想,这人是得罪了宁城的大人物了。

但却有点想不通是怎么得罪了,按道理这人看起来温顺得如同一只无害的幼兽,根本毫无攻击性。

是什么原因值得大佬大费周章了?

张立联也不想多管闲事,上头让他怎么做,他照做就对了。

他当下的任务就是要尽快将余思年打发走。

但事实证明,余思年准备纠缠不休了。

他屈膝跪了下来,诚恳地乞求着张立联:“张老师,求求您想想办法……我们家的条件,真的没办法,”余思年的声音哽咽,“没办法去读民办学校,要不让沫沫读完这一年,就宽容我们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