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昏涨涨,没办法做手工,没办法去兼职,只能数着那所剩无几的金额过日子。
可除了身体上的不适,这两天的余思年,是这阵子以来,过得最轻松的几天。
每天除了起来喝粥或者上洗手间,就只躺在床上。
比起每天顶着酸痛的腰身埋头做手工或者是周六日在烈日炎炎的天气下派传单,要轻易得多了。
然而这种轻松感并没能坚持多久,次日,余思年就接到余沫心急火燎的电话。
电话那头说,学校以户口所在地为由,要将余沫开除。
第24章 年年从楼梯摔下来
余思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是撑着一口气从床上勉力地扶坐起来,因为过于着急,下床的时候没站稳,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沫沫,你、你别着急,我、我这就去学校找你!”
其实,余沫对这事反而淡定,她一直就想早早辍学出来工作帮补家用,但她清楚自己哥哥的性格。
着急得快疯了的是余思年,精疲力竭的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余思年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急急忙忙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第一次在这座城市叫了车,想以最快的时间赶到余沫的学校。
的士司机看到余思年一脸惶急,面色和嘴唇煞白,倘若他不是说出了目的地,司机还以为他这般着急火燎是准备去医院的。
司机大哥很健谈,在去学校的路上,总时不时和余思年搭话。
“小兄弟,你这么着急的样子,是去找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