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星然陷入了懊恼,明明他昨晚才信誓旦旦地下定决心,行为举止要成熟端庄起来,怎么一下子又没把持得住。
他马不停蹄地退回到厉云霆身边,作出诚恳的姿态跟厉云霆道了歉:“云霆哥哥!对不起,我又失态了,你别怪我!我一定好好改变自己!”
厉云霆没有回应他,或者说,他根本没听见洪星然说了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余思年一眼,便自顾自地朝商场的方向迈去。
厉云霆的脚步极其沉重,却速度极快,洪星然反应过来后,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厉云霆进了洗手间,转头吩咐洪星然在外面等他。
因为语气过于强硬犀利,以至于洪星然顿时迈不开步伐,只能乖乖原地等候。
厉云霆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顾宇,动作中有几分急不可耐。
“让他撤了那些宣传单!放他回去休息!”
没有指名道姓,顾宇却能一下子领会两个主语分别是谁,但他还想再确认一遍:“厉先生,是让店老板撤了全部的宣传单,让余思年回去休息吗?”
厉云霆抬眼看了看洗手台镜子里面的自己,竟然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心疼,刚刚余思年摘头套后,有一股淡淡的药味飘散到了他的鼻间,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把他折磨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或者,他更不确定,即使现在完好无缺,那如纸的脸色,会不会让他在下一秒晕倒在地。
厉云霆光是想想都觉得心脏丝丝钝痛。
但他不愿意承认,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嗯,我怕他病死了谁来还债。”
其实顾宇心道,自家上司不需要特地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