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眼里的深情,是欺骗不了别人的,炽烈而抢眼。

“这是……一厢情愿的追求者吧,”顾宇只能手到擒来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尽量摧毁厉云霆对余思年的偏见。

顾宇从前明明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或许是余思年让他产生了于心不忍的感情,忍不住想为对方说两句,“这也正常啊厉先生,这小可怜长得眉清目秀的,有人追也合情合理,厉先生也有大把仰慕者不是吗?只是您气场强,那些人不敢靠近罢了。”

厉云霆的目光始终长在余思年身上,眼中的情绪复杂深邃,低沉隐含愠怒的声音反驳着顾宇的话:“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是他惯有的手段了。”

又到了余思年的休息时间,谢锦安连忙起身去帮他接过摘下来的头套,笨重的卡通头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谢锦安又不禁控诉了几句:“要不找其它事情做吧,这个太累人了。”

余思年精疲力尽擦了擦汗,先是急不可待地喝了半瓶水,笑着道:“没关系,这个挺好的,就是热了点,等冬天可能会好一些。”

谢锦安的表情垮了下来,眉眼间藏着几分严肃:“你还想做到冬天?就这一头半个月赚点零花钱就别干了!”

现在还处于夏天,冬天什么时候来……

谢锦安边劝说着余思年,边把刚刚买过来的软欧包拆开给他吃,是肉松咸蛋黄的,余思年还没有吃过。

而看这面包的外观,余思年猜测定是不便宜的,和谢锦安再一次强调道:“锦哥,你别总是特地去买这些给我吃,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余思年其实只要随随便便买个包子或者馒头能暂时缓解饥饿就可以了,不希望谢锦安操心。

但谢锦安哪能听得进他的劝,他恨不得将满桌美食搬到余思年面前来供他享用,一看到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谢锦安心里就难受。

“这是公司的下午茶,他们每次都会多订几份,反正也没人吃,我就拿来借花献佛了。”谢锦安为了让余思年能够心安理得接受自己的付出,随口编了个谎话。

但余思年相信了,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