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的时候也总是这么偷懒吗?”由于身高差距,厉云霆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直视着惴惴不安的余思年,一个普通的问句,都能让余思年感到盛气凌人的架势。
“对不起。”余思年不懂得辩解,他又饿又困不是会让厉云霆谅解的理由,只能道歉认错。
倘若余思年能够嘴硬几句、顶撞自己几句,厉云霆还能狠心地继续制裁他,但就是这份言听计从的乖巧,让厉云霆竟然拿他没有了办法……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低沉的声音在空荡宽敞的梯间响起:“趁我没反悔,现在滚。”
即使是说着狠话,厉云霆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从前这把声音在耳边低喃着爱语时,简直能让人陶醉的陷进去。
余思年几乎是狼狈地落荒而逃。
等他逃出这栋房子,才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和厉云霆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简直无所适从,连呼吸都不能顺畅。
外面很黑,厉云霆居住这里,白天来往人流已经少得可怜,夜晚更是像死一样沉寂。
屋内,顾宇听到动静到梯间看究竟,只见厉云霆站在原地,男人依然意气风发,不一样的是,这傲气凛然间,平添了微不可察的落寞。
半晌,他开口吩咐:“开个车,跟在他后面。”他怕黑,晚上视力也不太好。
后面这些,厉云霆不想承认自己的记性有多好,这都会让他觉得那段被背叛的落魄时光是多么讽刺可笑。
顾宇顿了顿,张口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想说,要是喜欢人家,就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阴晴不定是追不到心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