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越现在一句稍微大点声的话都不敢说,默默地在心里头生着闷气大气不敢喘地问:“嫂子,那你还和哥讲吗?”

鹤白坐在副驾驶,下一秒,车子启动了,鹤白的几缕头发顺风飘荡,刘海凌乱摇摆于空中,鹤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我心情。”

肖清越不语,只是开车的速度默默快上三分,由于是敞篷跑车,现在车子很快驶到马路上,冬天是一个令人感到手寒脚寒的季节。

再加上鹤白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把风衣落在了家里,肖清越报复性地加快开车速度,企图冻死鹤白。

鹤白轻轻将肖清越的小把柄捏在手掌心上,用两根手指指甲略显嫌弃地抓着:“有点冷了,不知道一会儿你哥回来了怎么办?”

肖清越开车的速度慢慢变得匀速了起来。

鹤白持续下圈套:“肖清越,吃糖。”

肖清越小命在他人手上,不得不从。

肖清越一口吞下,本以为是什么味道很猎奇鹤白专门用来报复自己的手段,却没成想糖果的味道不仅正常,还非常好吃。

肖清越沉默了片刻,“谢谢。“

鹤白扭过头吹着风,迎着风:“不谢,再不给你颗糖我都快以为你要低血糖晕过去了,今天说话那么不过脑子,差点理解成你脑子因为没睡好忘带了。”

肖清越难得地第一次发自内心不想和鹤白拌嘴。

肖清越心生愧疚,鹤白利用这点,开始精打细算为自己谋福利:“你动机在哪?”

肖清越诚实:“两家公司虽然是对家关系,但是常年因为“宿敌”这个名号互相牵挂,热度挂钩,但单拎出来时热度全靠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