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最后视线变成白茫茫一片,伸手摸不着周围的物体,一个人在天地相连的白色空间中走了很久很久……

“小鹤!你醒醒啊!”

旁边传来伯母的急促呼喊。

鹤白感觉到不安的同时,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只好被动地听着周围人聊天。

周围实在过于嘈杂,其中最突出的就是伯母的声音,伯母一边骂骂咧咧,激动得气喘吁吁:“好啊!好啊!他个不要命的鬼!好不容易摆脱了债务,如今又要来赌!”

伯母“啪”一声,把桌面上的物品一整排齐齐的扫了下去,周围立刻就不吵了,纷纷回头望过来查看情况。

有人出声:“阿姨怎么了?我是肖家拍来探望的管家,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您尽管向我开口。”

伯母刚才高涨的情绪很明显就是因为走投无路才会在除女儿之外最宠的外甥病房内大声喧哗。

伯母似乎有些犹豫。

管家友好示意:“能够帮到您是我们肖家的荣幸,现在鹤白还在住院,家里突发意外情况,想必您也是很痛心的。

鹤白是我们少爷的同班同学,大家都是朋友,能帮一点是一点,您可以和我们打个欠条,分期付什么的,由您来定。”

管家说的面面俱到,伯母不可避免地心动值拉满,原来脸上的顾虑已褪去大半,但还是想试试,伯母试探性地开口试水:“那利息之类的怎么算?”

管家闻言愣了一愣,依照少爷的原话是。

:尽一切手段无条件帮助。

现在让鹤白家属打了欠条就已经严重违反了少爷说的原意了,更别说什么利息不利息的。